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关于苏轼的名言

苏轼,作为北宋文坛的璀璨明珠,其文学成就与人生智慧穿越千年仍熠熠生辉,他的名言警句不仅是文字的艺术,更是其对人生、自然、社会的深刻洞察,蕴含着豁达通透的生命哲学与温暖真挚的人文关怀,这些散落在诗词、散文、书信中的智慧碎片,如繁星点点,指引着后人如何在困顿中寻得从容,在喧嚣中守住本心。

豁达超然:逆境中的生命之光

苏轼一生仕途坎坷,屡遭贬谪,从繁华京城到偏远黄州、惠州、儋州,命运的风浪从未停歇,但他却在困顿中淬炼出“一蓑烟雨任平生”的旷达,其名言处处可见对逆境的超越。
“竹杖芒鞋轻胜马,谁怕?一蓑烟雨任平生。”(《定风波·莫听穿林打叶声》)这不仅是雨中漫步的洒脱,更是对人生风雨的主动接纳,在他看来,物质的简陋与处境的艰难,皆可被内心的强大消解,被贬黄州时,他生活困顿,却能在东坡躬耕自足,写下“长江绕郭知鱼美,好竹连山觉笋香”,从寻常烟火中品味出诗意;晚年贬至儋州,食无肉、居无室,仍说“我本儋耳氏,寄生西蜀州”,将异乡视作故乡,以“兹游奇绝冠平生”的胸怀拥抱苦难。
他更在《自题金山画像》中自我调侃:“问汝平生功业,黄州惠州儋州。”将贬谪之地视为人生功业,这种“反讽式豁达”背后,是对世俗功名的彻底超越——真正的价值不在于官位高低,而在于是否活得通透、真诚,正如他所说:“人生如逆旅,我亦是行人。”(《临江仙·送钱穆父》)将人生视作旅途,便不会为一时得失困顿,而是以过客之心,尽赏沿途风景。

务实亲民:生活里的智慧与温度

苏轼并非不食人间烟火的“文豪”,而是深谙生活之趣的“生活家”,他的名言既有对人生哲理的提炼,更有对日常细微的洞察,字里行间满是烟火气与人文关怀。
在饮食上,他发明“东坡肉”,并写下“慢着火,少着水,火候足时它自美”,将烹饪之道与人生智慧相连:做事需循序渐进,耐心等待时机成熟;在养生上,他主张“已饥方食,未饱先止”,顺应自然规律,不过度苛求;在与人相处中,他强调“博观而约取,厚积而薄发”,既要广泛学习,也要懂得取舍,既要沉淀积累,也要适时输出。
尤为动人的是他与民同疾苦的情怀,在杭州任知州时,他疏浚西湖,筑堤防洪,堤成后杭州百姓感其恩,将堤命名为“苏堤”,他虽身处高位,却始终记得“为官一任,造福一方”,在《荔枝叹》中怒斥“宫中美人一破颜,惊尘溅血流千载”,为底层百姓发声;在《晁错论》中警示“古之立大事者,不惟有超世之才,亦必有坚忍不拔之志”,勉励后人既要才华,更要毅力,这种“务实”与“亲民”,让他的名言有了扎根大地的力量。

自然哲思:万物有灵中的生命共鸣

苏轼对自然的观察细腻入微,常从山川草木、日月星辰中悟出人生至理,其名言充满了对自然的敬畏与对生命的思考。
“横看成岭侧成峰,远近高低各不同。”(《题西林壁》)以庐山之景道出认知的相对性——事物的真相往往需要多角度审视,不可固执一端,这不仅是观景的感悟,更是为人处世的智慧:面对分歧多一份包容,看待问题多一份辩证。
“人有悲欢离合,月有阴晴圆缺,此事古难全。”(《水调歌头·明月几时有》)将人的情感波动与自然规律相联系,以“月缺”喻“别离”,却并未沉溺于悲伤,而是以“但愿人长久,千里共婵娟”的美好祝愿收尾,在承认缺憾中寻求圆满,这种“知其不可为而为之”的乐观,正是苏轼面对人生起伏的秘诀。
他甚至在《记承天寺夜游》中,用“何夜无月?何处无竹柏?但少闲人如吾两人者耳”道出对生活之美的敏感——不是风景稀缺,而是缺少发现风景的心,这份对自然的细腻感知,让他在任何境遇中都能找到精神的寄托,实现“物我两忘”的境界。

文艺创作:真情实感中的永恒价值

作为唐宋八大家之一,苏轼的文艺主张至今仍影响着中国文学,他强调“文以载道”,更强调“辞必己出”,认为好的作品应“出新意于法度之中,寄妙理于豪放之外”。
在《答谢民师书》中,他提出“大略如行云流水,初无定质,但常行于所当行,常止于不可不止”,强调文章应如流水般自然流畅,情感真挚则文辞自佳,这一观点打破了当时形式主义的文风,让文学回归“抒情言志”的本质。
他评价自己的创作时说:“吾文如万斛泉源,不择地皆可出,在平地滔滔汩汩,虽一日千里无难。”(《文说》)看似自负,实则是对“情动于中而形于言”的自信——唯有内心积累深厚、情感充沛,才能下笔如有神,这种对“真情实感”的重视,让他的诗词既有“大江东去,浪淘尽,千古风流人物”的豪放,也有“十年生死两茫茫,不思量,自难忘”的婉约,成为跨越时代的精神共鸣。

修身养性:内心世界的坚守与修行

苏轼的一生,是对“如何成为一个更好的人”的实践,他的名言中,藏着他对自我修养的深刻体悟,至今仍是修身养性的圭臬。
“发奋识遍天下字,立志读尽人间书。”早年虽才华横溢,却仍以谦逊之心治学,强调终身学习的重要性;“旧书不厌百回读,熟读深思子自知。”则告诫人们读书需反复咀嚼,深入思考,方能得其精髓。
在品德修养上,他主张“博学而志不笃,则大而无成”,既要广博学习,更要坚定志向;“苟非吾之所有,虽一毫而莫取”则彰显了他清廉自守的底线,被贬黄州时,他虽身处低谷,却仍坚持“日啖荔枝三百颗,不辞长作岭南人”,在简单生活中寻找快乐;在《定风波》中“回首向来萧瑟处,归去,也无风雨也无晴”,更是看透了世间的起伏,达到了“不以物喜,不以己悲”的境界,这种对内心的坚守,让他在命运的浮沉中始终保持着人格的独立与精神的自由。

相关问答FAQs

问:苏轼的“一蓑烟雨任平生”仅仅是表达对雨天的不怕吗?
答:并非如此。“一蓑烟雨任平生”出自《定风波·莫听穿林打叶声》,表面写雨中漫步的洒脱,深层则蕴含着对人生逆境的豁达态度。“烟雨”不仅指自然界的风雨,更象征人生中的坎坷、挫折与困境。“任平生”三字,则体现了苏轼主动接纳、从容面对的哲学:他不逃避苦难,也不抱怨命运,而是以“蓑衣”为甲,将风雨化为生命的常态,在困顿中坚守内心的从容与自由,这种态度超越了“不怕”的表层,是对生命意义的深刻领悟——真正的强大,是与困境和解并与之共舞的能力。

问:苏轼的“人生如逆旅,我亦是行人”对现代人有什么启示?
答:这句词出自《临江仙·送钱穆父》,核心是“过客心态”,对现代人具有多重启示,它提醒人们放下对“永恒”的执念:现代社会中,人们常追求物质的积累、地位的稳固,却易陷入焦虑,苏轼以“行人”自喻,暗示生命是短暂的旅途,外在的得失不过是沿途风景,不必过分执着,它倡导“活在当下”:既然是过客,便应珍惜此刻,体验过程而非只盯着终点,它赋予人释然的力量:面对人际关系的变化、环境的变迁,以“行人”之心看待,便少了“执念”之苦,多了“随遇而安”的智慧,在快节奏、高压力的今天,这种心态能帮助人们找回内心的平静,活得更通透、更自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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