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六点半,闹钟声撞碎窗外的薄雾,我揉着惺忪的睡眼从床上弹起,套上那件洗得发白的校服,抓起背包冲出家门,书包里的课本棱角分明,硌得后背生疼,却硌不醒我对新一天的麻木,校门口的香樟树在秋风中簌簌作响,叶片落在地面,像无数封未拆的信,写着我们重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