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八岁,像一扇被轻轻推开的门,门后是铺满晨光的旷野,有未拆封的信件,有半融化的冰棱,有翅膀在羽毛里蓄势待发,这个年纪的诗歌,不该是精致的花篮,该是带着泥土味的种子,被风从这一头吹到那一头,在陌生的土壤里,长出带着露珠的疑问,十八岁是半熟的果...